仲景乃古今医者之师祖,《伤寒》自古为医者必读之书

摘要:如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十省市中医医疗需求与服务调查》数据显示,农民选择看中医的比例比2000年时下降了10个百分点,慢性病就诊中医的比例从原来的67%变成现在的38.34%。这是令人忧心的。

近年来,中医界有个共识就是“读经典,做临床”,基本认识到了中医疗效的源头在于经典理论,临床能力的提高必须立足于读经典、用经典。

《伤寒》自古为医者的必读之书

但笔者认为,“读经典,做临床”,应当改为“读经典,勤临床”,“做”和“勤”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义是不太一样的。“做”的主要意思为“从事某种工作或活动”,而“勤”乃“尽力多做”之意,“勤临床”比“做临床”更加积极主动。我们读经典,不仅要依据经典理论去从事临床,更要勤勉地在临床上实践经典,造福于患者。要提升中医疗效,使更多的民众信赖中医,治病首选中医,非加大力度熟读经典、勤求古训去临证不可。

《伤寒》这部经典,六经辨证明晰,理法既中规中矩,又圆机活法,方药配伍严谨,独重方证相应,是应用汤液辨治的独特的临床治疗术。

当今,虽说从上到下都在重视中医,大张旗鼓地宣传中医,中医似乎是很红火了,但实际情况却不容乐观。中医目前不仅后继乏人,更重要的是后继乏术。

从这一部经典开始,中医就步入了规范的临证途径,也就是说,对于复杂多变的疾病,从书中诸方证所体现的辨证施治法则入手,就有了六经统病,辨证识机,知犯何逆,以法治之的规矩准绳。

后继乏人,是指一方面中医人数匮乏,并且缺乏真正坚守中医思维和中医治疗特色的中医师。全国从事中医的人数只有40余万人,而在这40余万人中,相当一部分中医师在临床上并没有完全依据中医经典法度来辨证施治。另一方面,中医经典学术的缺失,导致医术下降。不少中医师不读经典,不会用经典,而常用西医的医理、药理来开处方,因此多见“中医的处方,西医的思路”,这样以方套病,废中医思辨而牵强附会于西医理论的治疗效果往往是很不理想的,以至于看病首选中医的人数呈逐年下滑的趋势。有数据显示,农民选择看中医的比例比2000年时下降了10个百分点,慢性病就诊中医的比例从原来的67%变成现在的38%。这是令人忧心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大力提倡“读经典,勤临床”。

《伤寒》是中医临床学术的根本,是中医疗效的源头。自古就一直为医者首要的必读之书,国家医师资格考试的必考用书范围。

做一名有疗效的中医,必须要有扎实的理论功底,而理论功底的建立,就要多读经典。不读经典就无法熟悉和深入掌握中医的理论基础和临床治疗方法。中医经典理论是中国科学与哲学高度统一的学说,其作为一个经反复临床实践总结出的学术体系,是非常严谨的,延续了几千年,救治了数代人,疗效是可以重复验证的。我们要读的经典,就是中医的四大经典:《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伤寒论》和《金匮要略》)和《神农本草经》,这四部经典从古至今一直对中医临床有着巨大指导作用与研究价值。

如北宋林亿在《校定备急千金要方后序》中说:臣尝读唐令,见其制:为医者皆习张仲景《伤寒》、陈延之《小品》。

这个“读”,应当是在临床的基础上读,带着问题读,反复钻研、思考、总结和感悟。读经典,特别是读《伤寒论》和《金匮要略》,重在学习张仲景六经方证病机的辨证思维方式和遣方用药法度。《伤寒杂病论》经方疗效的神奇不在于其药物有什么特别之处,而在于其配伍法度的合理和谨严,及用方“观其脉证,知犯何逆,随证治之”的逐机施治的圆融和精准。这就要求我们结合临床仔细品味,反复感悟。

北宋王溥撰在《唐会要医术卷八十二》中记载:乾元元年二月五日制:自今以后,有以医术入仕者各试医经方术策十道、《本草》二道、《脉经》二道、《素问》十道、张仲景《伤寒论》十道。

读经典后就要将所学所悟多多应用于临床实践中去,勤临证,多总结,循序渐进,去粗取精,谨守病机,知常达变,在临床中融会贯通,逐步扎实掌握经典理论,进一步提高自己的临证水平,提升临床疗效。一位学《伤寒》的同道在谈到他应用经方的体会时说,他临证应用经方不操之过急,辨治某个病,感觉有应用经方的把握时才用经方,如没有把握,还是先用自己轻车熟路的时方辨治,然后记录病案,再读《伤寒》,分析六经方证,找自己的辨证不明之处,寻求突破口,总结经验,在临证中读书,在读书中临证,体会更深,掌握更扎实。这不仅是对病人生命的负责,也不失为一种学用经典的好方法。

从《伤寒》对后世医家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来看,就足以证明,这部经典是经得起各个时代临证实践检验的。

然而,现今这部济苍生、安黎元、造福人类的活人之书并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更鲜有潜心苦读经典者及用经方于临床者。

在一些中医药院校,《伤寒论》《金匮要略》的教学所占学时甚少,而且是选修课,致使相当一部分学生毕业后对经典理论不甚理解,不会用《伤寒论》六经辨治。甚至还有人认为经典理论陈旧过时,古方不能治今病。

我经常和一些中医药院校的本科在校生或毕业生聊起有关《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经典著作的学习及经方的应用问题,不少人认为下的工夫不大,反正是选修课,学好学不好无所谓,不太重视。即使是学了,也感到难以入门,似懂非懂,不会应用。

每当听到此言,我就思索,这么好的经典临床治疗术,至今仍然作为选修课来学,这是不是中医教育的一个重大缺失?

难怪不少学生毕业后对于辨证施治仍然是一头雾水,更不用说用经方治病了。

还有一些《伤寒论》或《金匮要略》专业的研究生也感叹道,虽然是这个专业的研究生,但学后在临床上也很难把握六经辨证的方法,不知道从哪里入手来应用经方,如何灵活来开经方。

有一位中医药大学的本硕连读在校生,暑假期间来跟我临诊抄方1个月后,感慨颇深地说:上大学多年,还真是不知道经方可以这么应用,用了疗效还这么好,这真是使我看到了学习经方的光明前景。

不少学生,在学校学经典实际上大多是为了应付考试,毕业后就将经典著作束之高阁了,上班后为了适应一些中医院以西医为主、中医为辅的临床状况,多是疲于恶补西医知识,热衷于西医治病,对于用中医临证,也是图省事,以方以药套病,或者依照西医的思路来开中药,这实在是本末倒置。

辨证论治思维的弱化和缺失

现在有些医生开方不见法度,废医存药,别说用经方了,真正用中医辨证论治的思维来开时方的也不多见了。会开方的不多,而能开药的多见。

中医的方,是中医治病的根本方法,一张处方,不论是经方还是时方,大多是经过历代医家长期应用并证明确有疗效的,体现了古人整体辨证思维的智慧。

美高梅游戏娱乐官网,中医的方是在简单的单味药治病的基础上逐渐完善的,各药的四气五味、升降浮沉巧妙地配合,能达到互相间协同作用和制约毒副作用的功能,是以方来协调人身整体以祛病,治病就是开方,所以古有药有个性之特长,方有合群之妙用之说。

方中不论药物多少,配伍原则都是严谨的,是在辨证的基础上确定的,是有法度的,中医的这个有辨证有理法的处方过程就是开方,而不叫开药。开药,大多数是没有法度的药物堆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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